001. 是她!

自从腾讯出了一款叫微信的软件,就立即受到了无数年轻人的追捧,连带着,宾馆这行的生意也是越来越火爆了。

我叫唐哲,九七年生,大一屌丝一枚。

三天前,我摇一摇加了个妹子,就在今天,妹子居然跟我说,晚上九点,云山宾馆,不见不散

作为一个单机了十九年的单身汪,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

晚上八点二十,我早早打扮一番出门,还特意借了我室友公鸡的大众汽车,想着开车去见妹子,晚上那啥的时候,应该会让妹子更主动一些吧

柳市是南方大城,繁华程度不亚于帝都,八点二十分正是车流量高峰的时候,为了不堵车以免第一次约炮,哦不,约会迟到,我没有走城市公路,而是走的稍显偏僻的环城西路。

听着歌打着摆子跟着节奏以五十码的速度开着,脑海里却已经在构思一会儿需要用到的姿势。

就在我渐渐入戏时,车灯下,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出现在我视线中,当我发现这个人影时,已经离我只有不到十米距离了

我吓了一大跳,身子一个激灵,忙不迭的一脚猛地把刹车踩到底

在刺耳的车轮摩擦声中,这辆不到十万的大众汽车,终于堪堪的停在人影前面,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庆幸,那人影,就突然倒了下去。

我立马推开车门跑了下去,可是当我看到躺倒在地的人影时,我懵逼了。

这是一个女人,从侧脸来看很年轻,绝逼不会比我大多少,女人一头黑色的长发很是凌乱,上面还有一些水渍。

不过,这看起来还挺漂亮的女人,居然浑身一丝不挂

遇到碰瓷的了

这是我脑海的第一个反应,最近新闻上屡屡报道各种花样碰瓷,就在昨天,我还看到有一个男人浑身赤裸的跑去碰瓷,被称为碰瓷界新高裸碰

难不成这美女也是干这一行的

可是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美女倒地后,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我试着喊了她几句,也没回应。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满腹狐疑的蹲下身拍了拍她。

就在这时,路边的小道上传来了一阵奔跑的脚步声,同时还有隐隐约约的叫骂声。

我脸色一变,顾不得多想,连忙拦腰抱起倒地的美女放到车上,然后迅速发动车子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那阵脚步声,跟这美女绝对脱不了干系,环城西路在白天还有些车辆,但是晚上,一般是没什么车的,而且,刚才的那截路,旁边也没有商店什么的。

难不成这美女是被人下药准备那啥,关键时刻趁着清醒逃出来的

我把车一直开到人多的地方,才停下来打量起这个美女。

刚才太过仓促,我一时间没看清,现在仔细打量之后,我的心脏猛的一颤,眼睛也一下子瞪得老大,心里满是不敢置信

苗小玉

我的天居然是苗小玉

我就读的大学是柳市的二流学校,名扬大学。而苗小玉,在名扬大学,恐怕没几个人不认识,因为她是校花

不仅如此,除了校花的名头之外,她还有一个名头,那就是大二的大姐大。

每个学校都有混子,苗小玉就是名扬大学出了名的女混子,加上长得漂亮的缘故,也就传出了很多流言蜚语,当然,很少有人敢当面说。

她名声是不好听,可能耐却是摆在那的,我就听说不久前大二有一个男的看她不爽骂了她一句校鸡,结果当天就被苗小玉带人给堵在教室狠揍了一顿,到现在还躺在医院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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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三人山石

ID: 10909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63

是否进入游戏?

死亡是什么感受?

莫颜以前没死过,不知道。

而现在,她正在死的路上,或者已经死亡,十分明确而清晰的感知着。

首先,很不好受,不管是心理上还是其他地方……

她死的极其惨烈。

但没多大痛苦,所以才说或者已经死亡,连她自己也并不确定,所以没什么感觉,但是意识还在。

她不晓得为什么,但她的意识确实还在。

她躺在地上,能看到周边的一切,就只是眼珠子已经不能再动弹。

然后就是一个字,累……从来没有过的疲累。

身体就像被拦腰斩断一样,一小半还在车里,一半倒在外面。

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浑身疼痛,骨头尽碎。

甚至,肠穿肚烂,肢体分离,但她依旧没有知觉,意识却清晰无比,她听到鞋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一个高大的男人戴着口罩和黑色的鸭舌帽,迎着阴影俯瞰着她。

而旁边不远处还摆着她摔出去的手机,上面有些被摔出的裂痕,但屏幕还亮着,尽是一排列的娱乐圈的热搜新闻标题。

——毁三观,细扒三流女明星莫颜出道后的那些事儿!

——某M姓女星,请公开向我们家羽羽道声歉!

——耍大牌,抢角买水军,包.养小鲜肉……有什么事儿是莫颜干不出的?

“啧啧啧,看来明天又有一件特大新闻了!”头顶上的男人目光从旁边的手机屏幕移回她的身上,如此幸灾乐祸的笑道,将她从头扫描到尾,似乎是确定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那人拿出手机,照了张相,转身离开。

略有些沙哑和阴霾的声音从空气中随风传来,“喂,死了,对,亲眼看见的,为防止她不死,我还重新倒回去碾了一回,保证死的不能再死了,嘿嘿,放心,拿了钱就去国外,不会留下把柄的,查不上你!”

听到那个声音,她估计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谁,是谁要杀她?

在男人彻底的走后,莫颜仰望黑夜,认真的想着这个问题。

圈里的人?

……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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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奈桥

ID: 88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300

李渝站在鄙视链金字塔顶端许多年,一朝不甚,摔了个顶朝天。

*

夜色高级包厢,灯影缭乱,金碧辉煌。

酒过三巡,山珍海味不要命地溜了几圈,一群科技界新贵从来对付的都是二进制的逻辑图论,脑回路比金箍棒还笔直,没见过投行部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们是怎么样言笑晏晏地吸髓敲骨,满汉全席没吃上几口,被灌酒灌得东倒西歪,面如桃红腮若猴臀,天女散花似的倒了一片。

人模狗样的楼尚阳身为罪魁祸首,倒了几斤黄汤,眼神控制不住地飘。

扫视全场,看到万花丛中横尸遍野,只有一个身影还挺拔地端坐,身形清俊,面色如常,乍眼一瞧像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

楼尚阳咂咂嘴,造孽啊。

越他妈人畜无害的越要人命。

谁能想到,风雨飘摇中坚韧不倒的小白花是全场重量级别的老板,项目组年底奖金分红几何,吃肉还是喝汤,他楼尚阳是啃和牛澳龙还是背着房贷苦哈哈地喝雾霾味的西北风,尽在小白花的一念之间。

眼下小白花尚未表态。

楼尚阳有意无意地凑近宋唐:“宋总,你看,我们这么有诚意……”

话没说完,宋唐垂下眼皮,随意回复道:“我们会考虑的。”

你妈,什么叫会考虑的?

楼尚阳揉了揉笑僵的酒窝,强忍住当场掀桌子骂娘的冲动,微笑欠身,说:“失陪一下。”

几年前科技的东风吹遍了中国,互联网公司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隐约有壮大革新的气势,吹到现在,他们投行部TMT组早就跟着春风得意得道升天——去年底发年终,欢呼雀跃的声音飞到了金融街随处可见的星巴克,连店长都笑得合不拢嘴。人人都知道互联网的风口来了。

楼尚阳也不例外,他去年借着最高杠杆贷款买了套朝阳的大平层,理由是他预期未来现金流足够覆盖他每月的巨额房贷。他打算明年再投资套海淀的学区。

而事实上是,风口已经到来,所有人蹲在锅边等着分一杯羹。

宋唐就是锅里最香的那个狮子头。

楼尚阳请客前找组内实习生做过详实调查:宋唐,北大信科计算机系毕业,大二开始自主创业,三四年间成立的社交媒体类网站红遍大江南北,无论是体量还是占有率都在行业内首屈一指,堪称国内版的脸书推特,刚刚大学毕业几个月的宋唐瞬间成了炽手可热的宋总。

如今公司有意赴港上市,消息刚散开,各大券商心思活泛,都开始接触这位向来低调的幕后创始人。

楼尚阳在心里又过了遍资料,心里直犯嘀咕。

根据他摸爬滚打的先前经验,此类前途不可限量的牛人,属于典型的技术怪。

一般来说,命名为“XX怪”的物种都或多或少带着些难以启齿的缺点,同理,技术宅们首先最需要的是对研发产品的赞美和歌颂,就像看见推婴儿车的奶爸夸赞“你家小孩长得真俊呐”一样自然。

这主要依赖楼尚阳这些蝇营狗苟的鼠辈通过溜须拍马等方式完成。

其次是股份、钱、情人、海南某度假别墅的居住权、大股东七大姑八大姨家小孩上的国际双语幼儿园……可以理解,技术怪也是人。

人都有缺点。

有缺点就意味着拿捏。

金融业是服务行业,叫拿捏太难听,楼尚阳厚颜无耻地管他们的行为称为服务,如果客户是皇上,楼尚阳觉得自己的服务水平差不多也得是个大内总管的程度吧。

但是,宋唐却是典型中的非典型。

楼尚阳跟他几次见面下来,第一个感觉是,这人没人味,冷冰冰像机器。

和他的推断相似,业界传言,此人过分节俭低调,从不购置名车豪宅,只租住在几十平米的经济型公寓,吃穿住行与公司普通员工无异,沉默寡言,极少参与外界社交,日常就是公司—公寓两点一线,似乎全心全意扑在事业上。

就连茶水间实习生都吐槽。

“难搞啊,那个宋唐,见了几次也不松口,不知道他要什么。”

“呵呵,像这种人,没有软肋,自然难搞。”

金融精英楼尚阳打心底对宋唐表示不屑——苦行僧生活有什么活头?拼死拼活地搞事业不就是为了享受金钱带来的快感吗?豪宅跑车泳池美人,这他妈才叫生活!对于小白花这种油盐不进的铜豌豆,就算是自己给他设计了最佳上市路线,替他实现了利益最大化,怕宋唐连花钱的欲望和动机都没有——不知道他忙前忙后的图什么?完全没有为虎作伥的成就感。

楼尚阳深刻意识到俩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撒尿撒不到一个壶里,看在年终奖的份上,他忍了。继续忍辱负重地想,实习生说什么来着?

对了,没有软肋。

怎么可能,除非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自认为精通人性的楼经理冷笑一声,开始琢磨找找宋总的阿喀琉斯之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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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寿慈

ID: 87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08

舟市七月流金铄石。

下午的日光正盛,室外的每一寸都被高温炙烤着,冷气开放的建筑物里,玻璃窗阻绝了暑气侵袭。

一个身材高挑匀称的少年沿着教学楼走廊迈步,最后停在【4L-A12】教室外。

仰头确认门牌无误后,邹百辰揣起手机,把嘴里叼着的雪糕棍扔进墙边垃圾桶,顺带掀了一把还有些汗湿的额发。

因为出门探亲,他耽误了几天暑假补习班的课程,才刚下火车就赶场式的过来了。

教室里传出人声,邹百辰贴着门板朝里探。第一眼瞧见屋内讲台边立着道男生身影,亭亭秀秀地迎着窗,看不清样子,只觉得整洁的白衬衫上蒙着一层淡雅日光。

讲台上的人捧着单词书,声线温润轻细:“下一个写动词,宣告、公布。”

坐在下面的某学生一时想不起来,挠头寻求提示:“别只说词义啊,怎么发音的你读一下呗。”

“不会就空着,把序号标清楚。”台上男生未抬眸,徐徐翻过书页,“再下一个……”

学生忙说:“哎我会,我会!你考慢点。”

叩叩——

邹百辰敲门打断了里面的对话。

“请进。”白衣男生应答后转头看过来,露出一张白皙优越的面容,“是新学员吗?”

他的五官周正精致,眉眼尤为清俊。高挺的鼻翼上还架着副浅银色的钛架无框镜,给整个人添上几分温文尔雅的气质。

邹百辰点头应了声是,顺势在教室里环视一周,在座的二三十个学生大半都是脸熟的。

准高三的寒暑假嘛,就是大家换个地方聚众补习。

在打照面的间隙,班级各处传来窃窃私语声。

“卧槽邹百辰。”

“这不是来了嘛,谁说他退费了?”

“早就跟你们说是扯淡了,韩季峰都在,辰哥还能不敢来?”

台上的年轻人在讲桌边缘轻敲两下手指,压制住了学生间的小骚动,视线依旧落在门边:“先找空位置坐着。”

“Hey,这儿。”教室里空荡的最后排有人晃了晃胳膊。正是邹百辰刚被提起过的好哥们,韩季峰。

邹百辰走向他身边的空位,边拉开椅子边朝讲台方向努了努嘴,小声问:“这谁啊?”

韩季峰的桌面上连根笔也没有,懒洋洋地枕着胳膊,随口答:“理科助教,兼职的大学生。”

“看着可显小。 ”邹百辰翘起凳子倚在后墙上,抻着懒腰把两条腿伸出了老长。前桌同学相当识相地挪让出一半空间给他。

韩季峰回:“人本来岁数也不大,好像才十八-九。 ”

“啧,刚出校门就回来残害下一届,多少有点恶劣了。”邹百辰吐槽了句,开始收拾自己的教材和练习册。

单词听写继续下去,教室里只剩下沙沙的写字声。

不久,一阵轻快的下课铃响起。

年轻助教放下单词表,环视台下:“考到这里,写好名字交上来就可以下课了。”

随着课间休息,安静的教室逐渐哄闹起来,各班不安分的捣蛋包都窜出门透气,像花孔雀一样呼朋引伴,聚堆玩闹。

邹百辰在后排站起身,踢了踢好友的凳腿:“渴死了,出去买瓶水喝。”

“昂。”韩季峰用手背抹了一把趴桌睡觉压出的痕迹,起身跟上。

两人并肩走在长廊里,回应着周边同学接连不断的招呼声。

邹百辰的长相爽朗出挑,剑眉乌黑,细长的内双凤眼很有辨识度,打量人时眼神习惯的自下向上挑,带着种漫不经心的痞帅。

身边的韩季峰同样身材高大,是典型的浓眉杏眼,笑起来带酒窝。

两人风格截然不同,却都属于极讨女孩子喜欢的类型。一对小霸王组合在辅导班里重聚,受到不少目光关注。

邹百辰在众人视线里想起了刚进班时的事,偏头问:“我不在的时候又有什么不着调的传闻了吗?”

“哈——啊?”韩季峰正打着哈欠,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拉长音噢了一声,“是有件事,段洋那伙人总吵着找你。哥儿几个天天在我们班门口转悠,被人看见就叫嚣说你不敢来了。”

邹百辰舔了舔齿尖,把手揣在裤兜里,边走边问:“他们什么事啊?”

“找你茬的呗。”韩季峰讲得轻描淡写,“还不是期末考试那天结下的梁子,你那一胳膊肘把人鼻血都撞出来了,忘啦?”

邹百辰隐约记得是有这么回事,烦躁道:“还没完没了了。”

韩季峰抻着胳膊四处张望:“可不,但是不知道为啥这伙人今天没来蹲你。”

“因为他们也知道今天我该回来了,跳梁小丑的戏可不得见好就收?”

邹百辰的话引得韩季峰挖苦:“那不是挺上道的嘛!专挑当事人不在的时候,免得你离开太久被大家遗忘。”

“可惜啊,哥已经够有名了,用不着别人给我装腔作势。”邹百辰说话时暂时搁置下了口渴买水的事情,调转方向朝楼梯口迈步,“走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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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提裙

ID: 86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181

逆袭爽文

“你别怕,断掉这条尾巴,还能长出新的来。”男子声音低沉,温柔呢喃地仿佛是对情人诉说一般。

云星河控制不住发抖的身体,向后退去。

全身无力的她仿佛笼中之鸟,被男子铁钳一把的手揽住纤细的腰肢,挡住她退后的路。

她的眼前蒙了一层雾,隐隐约约看不清楚男子的脸,他的声音也如同是从云端中传来。

“不……不要拿我的尾巴,我怕疼。”云星河嘴唇颤抖,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

下一瞬,云星河只觉得尾巴上传来剧痛,她回头去看,自己毛茸茸的狐尾已经被利剑斩下,鲜红的血液在地板上流淌。

一个娇小的身影手中握着云星河的尾巴,趾高气扬地举起属于她的胜利品。

“你疯了吗?我要的是九尾狐的断尾之力,她的尾巴上凝结了她的修为,只有这断尾之力,才能起死回生。你现在砍掉她的尾巴,我还怎么救人?”男子嫌恶地松开手,任由云星河跌落在地上。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女子娇嗔一声,“不过是一只狐狸,让她平日里仗着脸勾引人。”

疼,铺天盖地的疼,从她的尾巴,迅速遍布到全身。

眼前的世界本就晦暗不明,疼痛感更让云星河失去理智,恨不得用死亡来摆脱痛苦。

……

看到这里,云星河忍不住蹙了蹙眉心。

她点进这本书纯属意外,是诊所的同事告诉她,她与最近的一本大火的小说《穿进后宫文的女配要崛起》中的原女主云星河名字一样。

之所以说是原女主,因为这本书是典型的女配逆袭文,云星河从女主沦落到女配的垫脚石,女配宋婉是配角重生,出场较晚,是女主云星河与大佬们修罗场中的一个炮灰。

嗯,真刺激,后宫文。哪怕名字简单粗暴,云星河也来了兴趣。

生活平淡如水,正需要来点刺激的东西冲击一下。

下班后,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云医生立即躺在床上打开了这本小说。

未曾想,这本书披着开后宫的皮,实际上是本炮灰逆袭爽文,这里面不只是简单的谈情说爱,每个角色都是饱满的,情节扑朔迷离,引人入胜,甚至背后暗含的阴谋让人直呼过瘾。

看简介让人心潮澎湃,原女主云星河拥有九尾狐血脉,在追求大道长生的过程中与妖族未来的妖王风初和宗门高冷的长老陆渊之间陷入爱恨纠葛,后来又遇到了人间帝王、魔界君主等人,她在其中难以抉择……

而女配宋婉本来是出场较晚的女配角,由于嫉妒云星河的美貌,暗中毒害云星河,最终惨死在某一个大佬手中。

不料峰回路转,天机捉摸不透,她竟然重生了。她重生后发誓要夺走云星河的一切。

仗着重生知晓未来的优势,她在女主云星河拜到空华长老门下以后,利用各种先机,将云星河赶尽杀绝,掠夺女主的气运,最终自己和空华长老陆渊结为道侣,同时收获一众爱慕者,成为修真界的万人迷女神,登顶巅峰,得道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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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沧溟水

ID: 85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196

六月烈日灼灼。

寝室的瓷砖地上洒了水,电扇摇头晃脑的转着,撵着微凉的湿意往人身上吹。

寝室门“咚”的一声被敲响,接着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桃宝!!”

“桃宝你开开门!!”

陶李走出浴室,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伸手打开了门。

“呜呜呜桃宝,我的桃宝!高数作业,菜菜,捞……”

齐星羽嚎着嚎着抬起头,愣了一下。

开门的人刚洗完澡,漂亮的脸上带着热气熏出来如微醺一般的浅晕,嘴唇殷红湿润,从头发里淌出来的水珠划过微挑的眼角滚过脸侧,悄悄没入浅蓝色的毛巾里。

那对眼睛斜睨着,眼尾的红晕微动,恍若什么自水中冒出来勾人性命的妖精。

我草。

齐星羽一个激灵回过神。

空气中氤氲着若有若无的浅淡薄荷柠檬的香气。

齐星羽深吸一口:“男孩子家家的大白天洗澡像什么样子!”

陶李:?

陶李:“您没事儿吧?”

“有事,有事!”齐星羽清醒过来,顿时又嚎开了,“桃宝!爹!高数!菜菜!捞捞!”

陶李冷酷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齐星羽,抬手就要关门。

齐星羽大惊,一把揪住了陶李的裤衩子。

我操!

陶李飞速提住自己的裤头,冷酷的表情隐隐裂开:“你撒手!”

“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您完全不自己写作业的吗!撒手!!”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爹!!呜呜呜桃宝,桃宝救一救啊!”

你上周也是这么说的!!

陶李死死提着自己的裤头。

同层几个寝室的人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叼着冰棍拱火:“齐星羽你用点力啊,没吃饭啊?”

陶李:草!

陶李绷不住了:“我给你拿!你撒手!”

齐星羽当即松手。

陶李警惕地提着裤子,戒备地退回屋里,把这周的高数作业拿了出来。

齐星羽如获至宝,送上刚刚放到一边的打包盒,十分狗腿:“糖醋排骨丝瓜汤,一荤一素营养搭配,为您服务!”

不等他拒绝,齐星羽把打包盒往陶李手里一塞,捧着高数作业,飞了个飞吻,钻回了自己寝室。

陶李看了看手里的打包盒,拎着转身,反锁上寝室门,在自己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

陶李住的混合寝,另外仨都是大四的学长,这学期全都出去实习了,寝室里就剩了他一个。

头发还湿漉漉的滴水,陶李胡乱擦了擦,登录上YY语音,听着电脑里传出来的动静,掰开一次性筷子。

“今天对面是谁啊?”他问。

语音里有人回答他:“你内人。”

陶李:“?”

“都说了跟他不熟。”

“哦?不熟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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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舒越

ID: 84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99

电影颁奖典礼

9月,安市

今晚的中心大电影广场光彩照人,星光璀璨。尊贵的红地毯从主席台一直延伸到广场入口处。红毯两侧被坚固的护栏包围,阻挡着来自全国各地的记者。

一辆接一辆,豪车陆陆续续停在红毯入口处。从车上走下来的不仅有当红影星,知名导演,还有各路有代表性的名人。

他们个个穿着精致时尚,以完美的笑容向两侧媒体挥手致意,或牵着身旁人的手,或独自走红毯。

无论他们是谁,都有可能成为今年的最佳男女主角。

一路上,闪光灯不停地闪烁,胶片上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这是第32部大电影薄夏奖颁奖典礼,也是创造明星辉煌历史的重要时刻。

随着众多名人名流的入场,时间慢慢推进,颁奖典礼即将开始。

就在很多媒体以为不会再有重量级明星入场时,一位尊贵的兰博基尼缓缓停在红毯外。看清车和车牌时,记者们沸腾了,将相机对准门口,迅速按下快门。

车门推开,一双让所有人眼红的大长腿探出车门,踏上红地毯。随后,一个暗红色的身影从车上站了起来,站在众多摄像头前。

一套剪裁得体的暗红色条纹西装勾勒出他高大匀称的身体线条,微微卷曲的黑色短发被发胶向上固定,充分展现了他美丽脸庞的轮廓。

他的五官就像上帝精心雕琢的一样。无论是拆解还是组合,它们都太完美了,挑不出任何破绽。

尤其是他的眼睛,就像具有魔力的磁铁一样,在里面从四面八方吸收粉碎光源。光华耀眼,让人忘记呼吸。

然而,面对周围照耀着的,让红毯变成白昼的光芒,他脸上毫无表情,眉宇间,眼神里都是深深的淡然。

与之前神采奕奕地向记者招手的明星完全不同,与脚下的红毯和即将颁发的奖项更是格格不入。

但这并不会让媒体感到愤怒和沮丧,因为他是被称为「冰山王子」的影视歌曲巨星——谷嘉城,以冷漠孤傲著称,在圈内有着超高的人气和庞大的粉丝组合。

说起谷嘉城,媒体对他感兴趣不仅仅是因为他参与了由国际知名导演秦玉执导,云集众多巨星的未来大片《你是我的二分之一》。

作为本片的主角,他很有可能获得白桦奖最佳男主角奖。

更何况,作为花夏传媒的掌门人顶梁柱,7年来从未和任何女星传出过绯闻,更别提什么。

虽然圈内一直有一些关于他的传闻,但始终没有得到证实。看着镜头中兰博基尼的另一扇门,记者们不禁浮想联翩——

不知道他今天会带谁进来。是男伴还是女伴?

但当另一侧车门打开,坐在车里的人下来时,镜头前的记者们大失所望。

是秦玉,是我的二分之一的导演。虽然有着深邃帅气的外表和高挑的身材,但他却是一个已经结婚的已婚男人,据说和妻子格外相爱。

秦玉走到谷嘉城身边,冲他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虽然有点失望,但闪光灯还是使劲闪现,为他们和他们的电影造势。

秦玉和谷嘉城进入后,陆续来了几辆车,都是你是我的二分之一剧组的其他明星。

这真是一颗迟来的炸弹。

秦玉和谷嘉城入场,坐在走廊两侧的明星们纷纷回头向秦玉打招呼,但对身旁的谷嘉城却都视而不见。

谷嘉城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动容,但裤子口袋里紧绷的双手默默地流露出他的紧张和细心。

我来到主办方指定的位置坐下,后方《你是我的二分之一》剧组的其他演员也陆续赶来。此时,颁奖典礼也刚刚拉开帷幕。

……

台上,颁奖嘉宾打开礼仪小姐送来的卡片,对着话筒激动地说:

“今年白桦奖的最佳导演奖是-你是我的二分之一,秦玉!”

场内顿时响起掌声,谷嘉城身旁的秦玉在祝贺声中起立走上舞台。与颁奖嘉宾寒暄之后,是获奖感言。

秦玉导演的十二年获得了4个国内奖项和3个国际奖项。

可以说,秦玉是人杰,是导演中的榜样。当他准备下台时,主持人拦住了他,请他颁发下一个「最佳男主角」奖。

“秦导认为哪位巨星最有可能获得这个奖项?”主持人甜甜的笑着问道。

镜头中,秦玉的表情特别坚定:“我对自己的作品有信心,对自己的主角也有信心。”

“所以我们来看看秦导的预测是否准确?”主持人哈哈大笑,用手指着大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入围「最佳男主角」奖的明星们的精彩片段。最后,画面终于播放到了「你是我的二分之一」中的谷嘉城画面。

他在未来世界中扮演地球上仅存的人类。虽然几次逃脱,但最终还是被异型人抓获,成为异型人测试者。

他被注射了一种能使人体细胞变异的病毒。然而,在手术台上,由于暗黑者的入侵,病毒注射被终止,异型人基地被破坏。

因为体内1/2的病毒,他以半人半兽的形式存活下来,不断与病毒变异带来的扭曲心理作斗争,最终拯救了世界,但他却在痛苦中死去。

这个故事以英雄主义和未来灾难为卖点。从导演,编剧到其他演员,都是屡获国际大奖的顶尖高手。

这样的团队怎么会来这里走过场?无论主角是谁,都能轻松摘得「最佳男主角」的桂冠?

果不其然,当写有获胜者名字的卡片打开后,秦玉顺着谷嘉城的方向看了看,一字一句地读着:

最佳男主角,谷嘉城。

大银幕上的画面停留在他躺在雪地里孤独死去的场景。苍白英俊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与下面纯洁的白雪形成鲜明对比。

琉璃般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悲痛和绝望,但微微翘起的嘴角似乎在告诉观众,只有死亡才是他最终的命运,他乐此不疲。

球场仿佛被他眼中的痛苦情感所感染。在长时间的沉默后,响起了响亮的掌声。

灯光打在坐在座位上的人身上。他周围的人都在祝贺他。

他起身象征性地向演职人员致谢并拥抱。他紧绷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低垂的眼神里,隐藏着多少厌恶和反抗。

他最终成为了人类人口中的「影帝」,但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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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温书禾

ID: 83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20

艳词

室内光线极暗。

只有床边的白釉花瓶内插着两枝淡粉色的西府海棠,像是唯一的色彩。

忽然,一只白而纤细的女人皓腕慢慢地从大床一侧的黑色薄毯内蹭了出来,顷刻便破开了浓稠的晦暗。

花瓣边缘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正颤抖着,欲坠未坠——

蓦地,水珠滚落。

在她淡粉色的指尖留下一道水痕。

热。

本来就很热的顾星檀像是被滚烫的水珠溅到,指尖下意识蜷缩,眼睫颤了两下,一双潋滟如水的眼眸怔怔地望过去。

目之所及,皆是朦胧白雾。

直到眼前出现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指骨与手掌的比例完美,肤色呈冷调的白,筋脉微浮,莫名透着几分禁欲。

无疑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

而此时这只颇具禁欲感的指节正微微曲起,将她贴在脸颊的潮湿碎发拨开,不疾不徐地掠过同样溢出细细薄汗的颈部、蝴蝶骨、腰窝……

最后停在了最烫的那滴水珠处,略一用力,彻底碾碎了它。

顾星檀‘嘶’了声。

侧身想看清他的面容。

随之而来,却是男人附在她耳畔慢条斯理的低喃: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他是又低又冷的音质,语调却温润清透,仿佛掉进万年冰雪中的羊脂白玉,温润中浸透了漫天寒霜的气息。

偏偏说出来的话,竟是羞人至极的靡诗艳词。

耳边回荡着这句靡艳的词句,下一刻,顾星檀纤长漂亮的睫毛蓦然掀开,彻底从梦中惊醒。

顾星檀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下意识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正在博物馆的书画修复室内。

呼吸间是古朴淡雅的沉香气,让原本砰砰乱跳的心脏逐渐平复下来。

她略松口气。

原来是梦。

这时,顾星檀视线触及到宽大沉香木桌面上那张修复了半个月,尚未完工的《春宫秘戏图》。

残破泛黄的画卷上,依稀可见一身段婀娜曼妙的少女伏在华贵的美人靠上,除了纤细藕臂上缠绕着那件迤逦至地的薄纱外衣,再无一物,薄薄布料几乎贴在那玲珑躯体上,透着事后香汗淋漓的靡丽氛围。

旁边提的词正是那句: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找到让她做春梦的罪魁祸首了!

这样想着,顾星檀想揉揉因为过度劳累而酸涩的眼尾,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还架在鼻梁上的淡金色细边眼镜。

下一刻。

外面传来敲门声。

“顾老师。”

顾星檀眼睫微微上挑,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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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臣年

ID: 82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35

“你是不是想和蒋少野坐?”

王老师的细长眉毛高高挑起,她盯住林改,声音很沉。

她身后开着立式风扇,扇叶子飞速旋转,把窗玻璃后头的太阳都搅碎,斑斑点点的阳光便一跃一跃地漂浮进来。已经是五月了,林改能看见王老师鼻尖因流汗而冒出细细的粉点。

他低下头,声音不高不低,回答得很确定:“是。”

王老师看他半晌,“你和蒋少野商量过了?他也愿意?”

林改拧了一下眉毛。蒋少野当然愿意,蒋少野凭什么不愿意?

他们都当了那么久同桌了,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于是林改同样理所当然地说:“他愿意啊。”

王老师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林改无从分辨这一口气里是什么想法。王老师不再看他,椅子转了回去,“自己搬吧。”

林改的肩膀放了下来,他就知道老师一定会答应的。于是一身轻松地走出办公室,回到班里,毫不犹豫地开始搬座位。

教室里还在争分夺秒复习着的同学们一时却都注意到这边,抬头看他笨拙地抬起自己那四角的课桌,从靠门的前排往后挪。

林改是个omega,细胳膊细腿的,长相不算极漂亮,或许因为戴着眼镜,令他那双茶色的眼瞳折射遥远的凌厉,无论看谁都好像很不满意,高高在上似的。他的头发也不够黑,阳光窜跃其中,散发出栗色的光泽。

今天是班级轮换座位的日子,按照班主任王老师制定的那个非常复杂的法则,他从蒋少野旁边搬去和周礼则做了同桌。周礼则是班上分化最早的alpha,身材高大的体育委员,但脑子不太好使,或许王老师也有让林改多辅导他的意思。

林改和周礼则的关系也是很好的,但还比不上和蒋少野那么好。

于是林改一整个早读课都不搭理老师,在前排阴沉着脸转笔,无声地表达着对这个安排的不满。

“还是换回去了啊。”

同学们在小声议论着。

“他就是想和蒋少野坐。”

“这可让周礼则多尴尬。早上我都看见周礼则特意给他买饮料……”

“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蒋少野得蒋少野。”

“咳……毕竟最后一个月了嘛,坐习惯了的,索性都别换了。”

蒋少野的座位在窗边,林改越是靠近,越听见那蝉鸣的响,滋啦啦地,像是那香樟叶子上点了火。蒋少野在做题,并没有看他。他搬得磕磕碰碰,膝盖撞到旁边的桌椅有些发疼,想先放下来休息一下,手一滑,桌脚却砸到自己的脚。

他痛得叫了一声。一时间手臂发麻,也不想搬了,转头就说:“你帮帮我好不好,蒋——”

“我来吧。”周礼则却出现了。他接过林改的桌子,很快搬到蒋少野座位旁边,林改略微一僵,但还是说了谢谢。

周礼则笑笑,又把蒋少野原来那位同桌的座位挪开,再去拿林改的椅子。

蒋少野的临时同桌,那个omega——他叫什么来着?林改总是想不起他的名字。成绩一般,但容貌极精致,有一双脉脉含情的杏仁眼,有时会被错认是女性。他的身上,有种很难形容的气质,是林改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极端omega的气质。

林改对他也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王老师让我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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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符黎

ID: 81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38

窗外风景飞驰,车窗倒映出一张苍白俊秀的面孔,轮廓略显稚嫩,眸子漆黑。

少年背脊笔直挺拔,有些焦虑地咬着下唇。

但是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知道要该用什么理由才能让魁梧高大,剃着板寸、戴墨镜穿黑西装的司机停车,或者干脆一点,把自己送回去。

对方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从那种上世纪末流行的极道电影里走出来的。

——李珩在孤儿院长大。

他记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被丢下了,那天风很大,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冷得彻骨。他等了很久很久,承诺一会儿就带着糖葫芦来找自己的女人也没有再出现。

所以这些年来,他从未深入思考过与身世有关的问题,更没有想过当年抛弃他的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应该姓谢,是谢家在五岁那年走丢被拐走的小儿子。

可少年此刻的不安与紧张,大半不是因为即将和亲人相见产生的,而是来自于昨夜荒诞不经、偏偏又带着几分谶言意味的梦。

在那个梦里,李珩是谢家走丢十三年的小少爷,机缘巧合被找到,认回谢家,就像山鸡不小心落进了凤凰窝。

不过,结合实际情况,他觉得自己可能更像草鸡。

毕竟虽然没法和凤凰相比,但山鸡的羽毛也已经很漂亮了。

他和谢家格格不入到就算站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认为他们有血缘关系,是一家人。

和他比起来,被领养的谢笃之才更像真正的小少爷。

谢笃之会弹钢琴,能流利说好几门外语,笑起来又甜又漂亮。

李珩必须承认自己其实有一点嫉妒谢笃之,但更多还是憧憬和羡慕,毕竟谢笃之看上去真的很讨人喜欢。

他试图向谢笃之学习。谢笃之对他也很好,温柔极了。

但后来巧合发生得太多,他才意识到谢笃之非常讨厌他。

谢笃之诬陷过他故意打碎谢夫人喜欢的古董花瓶;也诱导他以为谢夫人喜欢牛油果,做了牛油果曲奇,但实际上谢夫人牛油果过敏......还总是表现出一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样子,让大家以为他欺负他。

哪怕后来谢笃之故意在他直播的时候带着公司的重要文件找他谈话,又让那份文件上的某些信息暴露在摄像头下面,泄露了机密,导致一个投资很大的开发项目搁浅,公司蒙受损失,也没有人觉得是谢笃之的错。

他反而成了怀恨在心,甚至图谋不轨的那个。

他被赶出谢家,账号被全网封杀,也没有公司敢让他应聘通过。

梦的最后,他得了重病,倒在工地锈迹斑斑的床上,醒来发现汗水打湿了半个枕头。

——他现在坐的这辆车,和梦里那辆一模一样,连车牌号都纹丝不差。

挂好请假条出门之前,少年甚至还特地搜索了一下车牌。

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售价近千万。

那个光怪陆离,堆金叠玉,充斥鬓影衣香,又短暂脆弱得如同肥皂泡的幻境,是真实存在,即将会发生的。

如果他现在不想办法下车,接下来,他就会在谢家的大别墅里碰到刚刚弹完钢琴的谢笃之。

李珩本能害怕谢笃之。

可以,他到底为什么要答应谢家的邀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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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振露

ID: 80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64

“我就变脸比翻书快了,不行?还有,我管着你们这群惹事精,难道我就婆婆妈妈像个妇人?妇人怎么了?”大师兄太玄一拍桌子道:“我让他醒过来就体验一下什么是没人管的滋味!”

“……”就知道大师兄讨厌有人说他婆婆妈妈,嘿嘿……

“对了,这家伙,以后见一次给我打一次!”大师兄指着躺在床上的阮棋,非常认真地道。

“大师兄……你气量也太小了!”雨翩翩眨着眼睛道:“见一次打一次!师兄,你别闹好吗,我才不想呢!”

“我听说他爹跟你爹商量过让他娶你……”大师兄刚说完……

“现在别打!”大师兄拽着雨翩翩,雨翩翩怒道:“放开我!我现在就要先弄死他,然后毁尸灭迹!”

哎……姻缘哪……

“本姑娘还没名震天下,凭什么现在就要带个拖油瓶啊!”雨翩翩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整个太乙玄道。

想起那个倒霉的阮棋,老三就同情地掏了掏耳朵,对自家师父道:“师父,我觉得小师妹这样下去会嫁不出去的。”

“你小师妹的姻缘不用你操心,她还没生下来的时候姻缘就定了。”刚说完,东阁真人就觉得自己失言了……

“咦?师父,这个事情你从来没说过!快说,小师妹的姻缘是怎么回事!”老三最擅长的就是各种撩妹和八卦小道。

“……”为什么这种时候失言了啊!东阁真人捂脸,然后道:“要你管,我也是从琉璃那里听来的,而且这次琉璃同意来太乙玄道,还真是因为你师妹的成人礼。”

“咦?”这其中好像很有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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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书墨明

ID: 79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194

滂沱的夜雨笼罩着城市,厚重的阴影将裸露的罪与恶藏于虚幕。

枪林弹雨贯穿墙壁,艳丽的酒墙付之一炬,灯窗爆裂,桌椅肢解,尸体横陈的酒吧一片残垣断瓦。

惊雷乍破,黑暗中透出了一片无垠的深蓝,照亮了男人脚下一片人间地狱。

他手一松,火油桶掉在身旁,脸上透着如同夜雨般的麻木和冰冷,直视着倒在吧台下的男人——

男人的心脏被子弹贯穿,早已气绝,血水、酒水、火油混流成河。

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持枪的黑衣人打量了周遭,摁着耳麦:“余霆杀了程瑞东。”

狂风卷积着刺鼻的气味贯入鼻腔,鲜血从握枪的指端淌出顺着枪口滴落。他神色间的痛苦被雷电的冷光覆盖,只剩一片无机质的冷漠。

余霆缓缓举起了淌血的枪口。

枪声混着雷声,子弹擦过地板,火舌凶猛窜起,火海瞬间吞噬了眼下的人间炼狱。

余霆站在火海的边缘,火光在他漠然的脸上扭曲成斑驳的色块。

……

酒吧楼下,暴雨平地成河,黑压压的人墙矗立在雨幕中,仿非庇卧谝跎的海底,七座林肯车的车门大开着,身着浅色中山装的中年人闭着眼,听着倾盆大雨,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手中的佛珠。

驾驶座上的人扭头,低语道:“五爷,人下来了。”

曹定源斑白的眉尖微扬,缓慢睁眼。

车灯直射着酒吧狭窄的出口,余霆长身敏捷,穿过雨幕,坐进了车后座。

一杯红酒从旁递来:“干得好,我的好儿子。”

余霆看着猩红的液体,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淌过流畅的下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在车厢中弥漫开。

他用染着血迹的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将空杯杵在了小桌板上:“谢谢干爹。”

曹定源掏出洁白的手帕,慈祥地擦去余霆额角的血渍:“是你替干爹摘掉了毒瘤,应该干爹谢你。”

雨箭拍打车窗,余霆默然不语,一如平常。

曹定源拨着手上的佛珠,慰然一笑:“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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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血河

ID: 78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184

九月的下午,鸣蝉裹挟着燥热,还未消散的暑气和着草木的芳香,肆意的蒸腾在城市的每个角落。

窗外很是寂静,偶尔有飞鸟飞过,带起枝丫的晃动,又迅速平静下来。

季乐鱼坐在飘窗上,歪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阳光顺着他的下颌线游走,给他的脸上镀上了薄薄的金色,让他本就如画般精美的面容更显朦胧昳丽,漂亮的不似凡人。

施旗看着视频里的人,不自觉再次感叹起来:这颜值,也就是季乐鱼不想出道,不然这娱乐圈的顶流早就该换人了。

“所以你到底出不出来啊?”施旗问道。

季乐鱼低眸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出去干什么?”

“当然是玩了,你是不知道,32中那个篮球队长,上次不是和咱们在体育场遇到打了一场球嘛,之后一直缠着我要你的电话号码,今天这球赛,还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呢。”

季乐鱼冷漠的“哦”了一声,“不去。”

“那唱歌呢?好久没有唱歌了。”

“无聊。”

“剧本杀呢?你上次不是对这个挺感兴趣的。”

“没劲儿。”

“密室逃脱?之前你不是说想玩一次恐怖密室?”

季乐鱼:……

季乐鱼眼里满是嫌弃,“我哥都不在我和你们玩什么恐怖密室?”

他想玩恐怖密室纯粹是想吓吓林非,看看林非有没有“子承父业”沿袭到林洛清怕鬼的优良传统,如果有,他就可以一雪前耻,在林非面前站起来,如果没有,他也能走在林非身边,享受林非的照顾。

现在林非不在,就他们几个,那有什么可玩的。

“你自己去吧。”

施旗:……

“你哥这真的只是自己一个人走了?”施旗忍不住发出了灵魂的疑问,“没带走个什么三魂七魄,比如你的灵魂?”

季乐鱼:……

“我只是懒得动。”季乐鱼狡辩道。

“那是,你哥走了,你的魂都没了,可不是懒得动嘛。”施旗笑嘻嘻的,说话间就唱了起来,“你要往哪走,把我灵魂也带走,它为你着了魔,留着有什么用~用~啊用~”

季乐鱼瞬间恼羞成怒,“闭嘴吧你,唱的什么鬼玩意儿,难听死了。”

“这难道不是唱出了你的心声?”施旗凑近镜头,“要不要我去给学神发个微信,让他早点回来,好拯救你这颗孤独寂寞冷的心~”

“你少骚扰他!”季乐鱼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施旗无奈点头,“我们都是骚扰,只有你,是爱的交流,是心的呼唤,是对的人遇上对的事,我懂,我太懂了。”

季乐鱼:……他怎么话这么多呢?

一天到晚就他有嘴,叭叭的!

季乐鱼抬起手指,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施旗看着他这恼羞成怒的举动,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给他发了条微信过去:【放心,我等凡人,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学神呢,你就继续当你的望哥石吧,兄弟我出门浪出去。】

季乐鱼冷笑一声:【别把你腿浪断了。】

发完,季乐鱼收起手机,靠在飘窗上。

阳光隔着玻璃晒在他的身上,暖融融的,让人有些困倦。

季乐鱼闭上眼,准备睡一会儿,还有一天,他想,明天林非就该回来了。

季乐鱼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饭前。

七点半的时候,张嫂叫醒了他,让他起床吃晚饭。

季乐鱼揉着眼睛坐了起来,问她,“我父亲回来了吗?”

和大部分人的家庭构成不同,季乐鱼的家里没有母亲的存在。

他的父母早在他五六岁的时候就因车祸离世,是他的叔叔季屿霄和他的“婶婶”林洛清把他抚养长大。

然而说是婶婶,林洛清其实是个男人。

早在很多年前,同性可婚政策就已经通过,季屿霄算是当时比较早的那批,在政策通过后不久,就和同是男人,且同样带了一个孩子的林洛清结了婚。

只是就像季乐鱼不是季屿霄亲生的一样,林非也不是林洛清的孩子,他是林洛清的姐姐林洛溪的孩子,林洛清的姐姐病逝后,林非就跟了林洛清。

那时候的林非和季乐鱼都还很小,还会为两个人都叫爸爸那分得清他们是在叫谁吗而发出疑问,季屿霄见此,便让他们叫林洛清爸爸,叫自己父亲。

这么多年下来,季乐鱼也已经习惯了。

“先生说今晚有事,会回来的比较晚,不用准备他的晚餐。”张嫂回答他道。

季乐鱼闻言,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季屿霄早在他睡着的时候就在四个人的家庭群里发了消息,说是他今天晚上要加班,让季乐鱼先吃,不用等他。

大概是见自己一个人吃饭有些可怜,林洛清还专门在群里发了个[摸摸]的表情。

季屿霄紧随其后,也发了个[摸摸]的表情。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季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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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林盎司

ID: 77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15

许清清穿书了。

一本她不久前才看过的一本连载中的现代修仙小说——《逆天医仙,厉少霸宠小娇妻》,剧情虽然狗血,但她却看的津津有味的,可惜看到一半就没了,书中女主绑定了一个非常牛x的修仙系统,许清清正看到女主即将要得到一把绝世神剑,和男主感情渐渐升温的时候,没了……

许清清这才发现这本书还没写完,更加悲催的是,她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女配许清清。

根据她所了解到的剧情,书中的许清清就是一个工具人的角色,身份是女主的堂姐,长着一张妩媚的脸,却净干一些蠢事。为的就是给男主女主创造机会,还要将自己辛苦所得来的机缘和宝物通通的以各种理由献给男女主,等到许清清这个工具人没有任何价值的时候,然后因为没有存在的必要被一个强者给一剑封喉了,连遗言都不肯听她说。

呵呵,追小说的时候看的有多爽,现在许清清就有多想爆粗口。

此刻,许清清正躺在宿舍里的床铺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周围其他室友都在睡觉,她也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之所以发现她穿书了,是因为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事情和小说中描述的丝毫不差。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都已经穿书了还能怎么办?现在又找不到可以回到现实世界的办法,而且按照剧情走下去的话,她最后只有死路一条,索性她穿到书里的这个时间点,女主还没有绑定系统,她还有很多时间来改变自己工具人的命运。

想到书里写的下场,许清清现在十分清醒,既然书中的世界可以修仙,那她不妨就利用自己知道剧情这个金手指好好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只要实力足够强,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里立足啊。

许清清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大四的学生,22岁,S省的A大,学的是机电工程,可惜书中的许清清学习并不怎么上进,成绩在班里也不过是中游的水平,只满足自己不挂科就行,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穿衣打扮上了,许清清长得很漂亮很妩媚,身材也很性感,其余的时间就是和朋友一起出去逛街吃饭,身边有不少人追她,可是她看不上。

而女主是她的堂妹,比她小一岁,也在A大,现在大三,学的是临床医学专业,对口的专业让她以后成为医仙打了个好基础。

唉,许清清有些头疼,手摸上了脖子,那里有一个吊坠,是许清清半个月前暑假的时候跟朋友爬泰山的时候,在小摊上买的一个吊坠,当时见它好看就买下来了,现在看来,还没有被女主感知到,原文中,女主许如梦在不久后绑定系统,获得新手大礼包洗筋伐髓之后,就利用系统感知周围的环境,姐妹两个又在同一所大学,被她那逆天系统一扫描,立马就知道了许清清身上有一块不同凡响的吊坠,系统判定是SSS级装备。

所以后来许如梦就找借口来请她去食堂吃饭,然后装作不经意间看上了她脖子上挂着的吊坠,直接给要了过去。许清清原本和这个堂妹的关系比较好,想也没想就同意了,结果赠送给女主一个巨大的金手指。

许清清记得小说中写的,许如梦滴血就可以认主,这个吊坠并没有什么限制,只要有灵根的修士都可以认主。许清清犹豫了一下,悄悄地爬下了床,走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挤出来几滴鲜血滴到吊坠上。

不过片刻的时间,许清清就看到了吊坠开始散发出来的柔然的光芒,好像十分饥渴的样子,自己指尖的血不受控制的被吊坠吸收,良久,许清清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快要通过指尖被吸没了,眼前一阵发白,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渐渐地恢复了意识,感受到了一股让人十分舒服的气息。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应该就是吊坠空间里的景象了。只记得小说里的描述的,吊坠是一个上古大能遗落在这个空间里的,里面的灵气比外界的浓郁数倍,广袤的空间里面还有无数的灵药,甚至后来有几个有缘人侥幸的得到过这个吊坠,在这里建立了练功房,炼丹房,还有炼器房、储物室等,只可惜他们纵使得到了这么个逆天的空间,也没能够更进一步,那几个有幸得到空间的有缘人,不是因为没有度过天劫,就是因为在历练的时候殒命,这吊坠也以一个不是很起眼的石头遗落在山里。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被许清清给买了回来。

许清清记得剧情里写的,这方空间里最有价值的是一口浓缩的灵泉,据说是创造这方天地的大能从神界移过来的,灵泉包含着混沌之力,能够生万物,不管是修炼,饮用还是炼丹炼器用,都有大用处。

许清清现在已经对空间认了主,目前这吊坠已经完全和她融为一体,除非她死,否则谁也拿不走这空间。

许清清记得书中写的,女主许如梦应该就是在这段时间内绑定的系统,具体的时间她不太记得了,她的系统可以扫描到周围一切有灵气溢出的东西,到时候自己有空间的秘密,早晚会被许如梦身上的系统扫描到。

不过许清清记得书中还写到,在空间中有一件仙级法宝,可以完美的藏匿自身的气息,甚至包括自身的修为和外貌。许清清隐约记得这件宝物是许如梦在得到空间很久之后,在储物室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的。

许清清现在认主了空间,可以随时出现在空间里的任何角落里,心念一动,就已经到了炼器房附近,再次移动,就来到了储物室。

不得不说这种可以随意移动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以前她就是一个普通人,现在体会到这种“便捷”,谁不想拥有的更多 ,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以前没穿书之前996,吃饭睡觉都是奢侈,那么一点点的薪水,还有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好了,可以放下那些,追逐长生和实力。想想也是一种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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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何时秋风悲画扇

ID: 76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47

高楼之上,狂风四起,少年衣袂翻飞,夜色沉沉。

天上的明月隔着一层灰黑的雾气,透着不祥的气息。

少年手中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挡住了漆黑四溅的怪物血液,在他身后,扭曲狰狞的怪物四分五裂,临死之前仍然用猩红的眼珠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空气中全是血腥气。

少年望着天上的月亮,漂亮近乎非人般的面孔中带着几分怅然,鲜红的瞳孔泛着光。

“回去还要赶作业……”

少年喃喃一句,利落将伞收起,在地上一甩,留下一道血线,然后猛地从高楼一跃而下,如同归巢的燕子,乘着风疾驰而下。

在高楼之下却又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天空,如同镜面分割出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少年一头扎了进去。

……

青市一中。

高二三班。

“你们快过来,看我抓到什么好东西了!”

“什么啊?”

“你过来看嘛!”

教室里闹闹哄哄,一个男生鬼鬼祟祟抱着一个玻璃杯,招呼周边的女生过来。

留着娃娃头的女生一脸无语凑了过去,“张越,有话赶紧说,我还有一张英语卷子没做呢。”

“绝对是你没见过的,走过路过别错过啊。”被叫做张越的男生嘿嘿一笑,将玻璃杯放在桌上。

围过来的学生在看见玻璃杯里爬动的黑色小虫子后,脑袋上都冒出了问号,“这不就是一只虫子吗?大惊小怪的。”

“你们不懂,这可是新物种。”张越信誓旦旦说着,拿起玻璃杯,一脸兴奋地盯着里面的小虫子,“看见没,这甲壳,这脑袋,这触角,绝对新生物!”

“……”

“我信了你个鬼!新生物你个头!”一个男生忍不住嘴角一抽,“这不就是一只平平无奇的虫子吗?”

“什么小虫子,这是即将用我名字命名的新物种!”张越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表情,捧着玻璃杯跟个宝贝似的。

另一个女生琢磨了一下,“这难道是天牛?”

“那肯定不是。”另一个女生说道,“我倒是觉得有点像——”

顿了一下,女生忍着笑,“有点像屎壳郎。”

教室里一下子哄堂大笑,张越脸红脖子粗,“怎么可能是屎壳郎,你家屎壳郎长这样?!”

“行了行了,大家散了吧,还不如赶紧写作业。”

“对对对,散了吧。”

张越气急,正巧教室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清隽的少年,张越眼睛一亮,立马招呼对方,“陈络落!你快过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话音刚落,张越后脑勺将就被呼了一巴掌,娃娃头女生瞪着张越,“你叫人家陈络落干什么,陈络落胆子小,你这虫子丑成这样,要是把人吓到了怎么办!”

教室门口被叫到名字的少年微微歪头,眸子在光线下带出温暖的色彩,发丝蓬松,看着毛茸茸一片,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让他看上去多了些书卷气,显得乖巧又无害。

“怎么了?”陈络落抱著书走进教室,一脸疑惑。

张越看了一眼陈络落,又偷偷瞥了眼自己玻璃杯里的虫子,突然发现自己找到的这虫子好像是挺丑的。

张越赶紧把玻璃杯往自己桌箱里一塞,“算了,没什么。”

陈络落还是一脸好奇看着对方。

娃娃头女生拉了一把陈络落,顺带着瞪了一眼张越,“没事,不用管他,他抓了个屎壳郎,还当个宝贝,别恶心到你了。”

张越涨红着脸,“凌燕!我都说了不是屎壳郎!!”

陈络落笑了笑,眉眼弯起,“没关系,有自己的兴趣爱好挺好的。”

张越一下子支棱起来了,凌燕一脸无奈。

陈络落回到位置上,前桌是个身材瘦小的男生,转过头看向陈络落,“陈小落,你家是不是在暖阳小区那一片啊?”

陈络落点头,“嗯,怎么了?”

“那边不是出事了吗?好像还是命案,现在凶手还没抓到,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最近晚上回家你自己小心一点。”男生说道。

陈络落这个前桌叫李春阳,典型的学霸,目标是年级第一,可惜高中两年过去了,他至今没有跨越隔壁那道鸿沟。

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关心,陈络落笑着点头,“好,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而且最近社会上总是出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看我们学校外面都多了好多小混混,你晚上最好还是和人一起,这太不安全了。”李春阳皱眉说道。

“嗯。”陈络落笑了起来,“我一定会小心的,谢谢啊。”

李春阳扫过陈络落的脸,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行,那就好。”

李春阳说完就扭过头去了,盯着桌面上的卷子,回想刚才陈络落的笑容,忍不住感慨。

怪不得班上女生都对陈络落格外宽容,对着这样的一张脸,谁能不迷糊。

陈络落的视线从李春阳的后脑勺上挪开,笔在指尖转了一圈,镜片后的眸子多了些漫不经心。

暖阳小区的命案,说来也巧,就在他家隔壁那栋楼,被杀死的老人,他也认识。

他每天放学的时候,那个老婆婆总是会笑着递给他一些零嘴,然后嘱咐他好好学习之类的。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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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栏目:

用户名: 灯小黑

ID: 75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01

三月底的宁波,前几天倒春寒,冷得让人瑟瑟发抖,这两日天气一下热了起来,像是跳过了春日直接进入初夏。

这种天气,显然高领长袄穿上身就会热煞人,翻出去年的春装,对宋家大宅的女眷来说,又觉着旧了,不时兴了。

没衣裳穿了,各位女眷才想起今年家里的两位住家裁缝是怎么一回事?春装怎么还没赶出来?

宋家三姨太第一个耐不住性子,急匆匆地去找裁缝,老爷快回来了,旗袍都没着落,她到时候穿什么去见老爷?

三姨太走在廊檐下,碰见宋家的大少奶奶带着丫鬟走过来。

这位大少奶奶一张鹅蛋脸,杏眸流光,水色潋滟,肌肤白里透红,不用胭脂已经如这院里的灼灼盛开的三春桃花。

这样貌,饶是三姨太当年混迹梨园,也没见几个有她这般容色的。偏偏这等花容月貌,神仙姿色,却是个没福气的,成亲当天大少爷连房门都没进,连夜跑去上海。

还没等她慨叹完,对方已经对她微微低头,叫一声:“三妈。”

三姨太此刻已经把目光从大少奶奶的脸上移到了大少奶奶的裙子上了,大少奶奶身上的这套袄裙,看似素淡的颜色,却在阳光和背光处有不一样的光泽,而裙子下摆上的提花纹样更是精细巧妙。

她又见跟着大少奶奶的丫头手里捧着的不晓得是衣衫还是裙子,那面料,那绣工,哪怕是她跟老爷在上海住了十来年,也是难得见到的。

三姨太盯着丫鬟手里的裙子挪不开眼:“大少奶奶,这是在忙什么呢?”

“让李裁缝改了两条裙子过来取。三妈,也是去找裁缝?”秦瑜见三姨太红眼病又要犯了,只怕是下一句要问她讨要面料了,她浅浅一笑,“三妈,您忙!我先回去了。”

三姨太见这对主仆走得飞快,翻了个白眼:“果然是破落户,小家子气!还真怕别人眼红她那点子东西?活该男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秦瑜带着丫鬟走进自己住的院子,上了楼,在起居室的穿衣镜前试这几条新改的裙子。

此刻镜子里的她,身上一件白色的西洋衬衫,下身是一条长度到小腿肚的酒红色马面裙,马面裙前面门幅绣着栩栩如生的百鸟朝凤图。

丫鬟在边上拍手说:“从来没想过绣花裙穿起来能这样时髦。”

马面裙上辈子还被某个傲慢的品牌抄了去呢!怎么可能不时髦?说它不时髦的,那肯定是没穿对。

只是长度到脚背的裙子,在这个年代是象征着封建守旧。秦瑜舍不得好东西浪费了,就按照自己的心意,让宋家的裁缝把裙子给改了。

看着镜子里的裙子,原主的这些衣裙,每一件都是美得让人惊叹,放在百年后都应该进博物馆。

百年后啊!秦瑜有些黯然,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职业女性,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大风天被广告牌砸了后,穿成一个民国封建家庭的大少奶奶,名叫秦雅韵的女子。

原主是湖州丝绸富商的独女,只因早年丧父,家中商铺产业多数落入大伯手里,不过母女俩守着乡间的几百亩田地的租子,日子过得也算富足。

外头世道很乱,大伯本就不是个经营的料,十来年下来,居然把她父亲攒下的产业败了十之七八。如今脑子动到了乡间的孤儿寡母身上,认定了老二定然是给母女留下了一大笔的财产。这姑娘若是嫁出去,这些钱财可不就落在外人手里。

不幸的是,秦母胸口有了好几年的硬块开始疼痛,找了大夫来看,说看不好。又去了趟上海,西洋医生也说是癌症,治不好的。

秦母想着自己时日无多,一旦自己过世,女儿年幼,恐怕到时候被大房血吸了个干净,本来女儿也已经十九了,一直没有成亲,是因为自幼定亲宋家大少爷去美国留学,所以将两个孩子的婚期推迟了,若是再加上三年守孝,在这个虎狼窝里,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秦母拍了电报给亲家老爷,说了自己的难处,想要让孩子早日完婚,哪怕是女婿不在国内,也让宋家把女儿接走。

宋家夫妇接到电报,亲自登门探望秦母,也是运气好,宋家大少爷已经踏上归国之路,还有两个月就能回来。

宋家老爷拍板,提前几日接新娘过去,宋家大少爷回家之日,立刻拜堂成亲。

秦母当时也没细想为什么要这么仓促,为什么宋家大少爷不过来接亲?只是想着能早一天是一天,看着女儿上花轿,她就是死了也很合眼了。

秦母欢欢喜喜把家里上好的水田尽数给卖了,兑换成了金条,存进了钱庄,把存单放进了女儿的嫁妆箱子。

湖州盛产丝绸,秦家在秦父手里蒸蒸日上,秦小姐的嫁妆里,各色珍稀绸缎无数,这位秦小姐出嫁,嫁妆用了两条大船,这些明面儿上的嫁妆,秦家大房看了眼睛都要滴血了,只是碍于宋家高门大户,他们也不敢得罪。

他们不知道的是秦母还私底下交给秦小姐一个匣子,里面另有好几张黄金的存单,足足有一万多两。

秦小姐虽然担心母亲的身子,却也知道母亲都是为了自己好,带着万般牵挂上了花轿。

两日后,宋家老爷在上海码头接了儿子,就往回赶。

宋家少爷回来见到的是宾客满堂,张灯结彩,吹吹打打,他连一二三四都没闹清楚,就被换了衣衫,推出来拜堂成亲。

新郎不情不愿地拜了堂,将新娘送入了洞房。

红烛高烧,新娘盖着红盖头坐在床上,等着新郎挑盖头,新郎却没有踏入房间,秦小姐新婚之夜枯坐到了鸡鸣,新婚夫妻连个面都没见过。

后来听下人说,当晚大少爷和老爷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之前大少爷写过信,说现在是新时代了,他是不会要一桩旧式婚姻的。老爷却认为要言而有信,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老爷能强压着大少爷成亲,却不能硬逼着大少爷洞房,最后大少爷连夜去了上海。

秦小姐只能一个人给公婆敬了茶,成了宋家有名无实的大少奶奶,至此郁郁寡欢。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湖州来电报,太太病危。宋家派人陪着秦小姐回娘家,秦母见女儿一个人回来,心头担忧,一再问女婿为什么没来?秦小姐只能说夫婿忙碌生意,等两天就来。她拍电报求宋舒彦来一趟湖州,哪怕假装一下,至少让她母亲能放心而去。

可惜,到秦母咽气都没见这个女婿,不知道因病瘦得,所以眼皮合拢不了,还是确实有放心不下的事,总之秦小姐一次一次哭求母亲闭眼,到盖棺秦母都没闭上眼。

大伯一家因为母亲厚嫁她,所以母亲的葬礼十分俭薄,见她夫婿不来,更是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秦小姐在娘家守过七七四十九天,这四十九天在娘家这些日子过得极其艰难,更是为自己担忧,夫婿连面都不愿见她,她还能有什么未来?

大约是硬撑这么多日子,也是丧母之后伤心过度,秦小姐从娘家归来的当晚就高烧了起来,这一烧,秦瑜就穿了过来。

秦小姐的遭遇秦瑜也说不上什么,只能说是时代造就的悲剧。

秦瑜试过裙子,刚换上原来那身规规矩矩的袄裙,外头一个佣人进来:“少奶奶,大太太请您过去。”

“好。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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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小胖柑

ID: 74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05

今日是四方宗招收新弟子的最后一天。

弟子报名处的几个弟子从清晨来到四方山脚忙到现在,如今距离报名时间结束只剩不到一刻钟,他们反倒闲了下来。

“温师姐,你说还会不会有人来报名啊?”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摇着脑袋问。

被叫做温师姐的女弟子摇了摇头,“都一刻钟没人来了,应该不会有了。”

“唉,”少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掌门和长老们怎么想的,好不容易招一次弟子,还非要和万剑宗招新同一天,这下倒好,人都跑去万剑宗去了!也不知道这次能招到多少弟子……”

“掌门他们要是真想招新弟子,也不会这几百年间七年才招一次了。”女弟子说道。

“也是......”

其实几百年前报名四方宗的人不少,弟子报名处的队伍都能从山脚往外排几百里。

但在后来四方宗改成七年一招,又加大了入宗试炼难度后,来四方宗报名的人就渐渐变少了,直到这次招新弟子,零零总总报名的人数甚至不足千人。

“师姐,又有人来了!”少年看见道路尽头一个灰黑色的娇小身影,忍不住眼睛一亮,高声喊道。

“我看见了,别喊了,快把报名表和试炼腰牌拿出来。”

女弟子这般说道,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请问现在还可以报名吗?”

那人甫一开口,女弟子和少年都呆愣在原地。

少女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沙哑,似乎是许久不曾开口说话一般,如溪水潺潺,还有点耳熟。

女弟子和少年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叹。

“可以的,把你的名字写在这张纸上,拿着腰牌往山上走就行了。”女弟子率先反应过来解释。

少女身形动了一下,声音再次从那灰黑色的斗篷下传来,“……抱歉,我不识字,能麻烦仙长们帮我写一下吗?”

“好啊!”少年抢先开口,写下了她的名字后,又把腰牌递给她,“要是撑不住了把腰牌摔碎就能回到这里了。”

“多谢仙长。”少女接过令牌柔声道。

少年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嘿,不用谢——”

他没下过几次山,再加上年纪小,不怎么穿弟子服,几乎没人喊过他仙长。

今天一下子被人喊了两次,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女弟子疑惑的看他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四周突然刮起一阵风,把报名表吹散落地,可她却无暇顾及,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少女捡起报名表递给她,偶然对上那双清澈却毫无聚焦的眼眸才反应过来。

她磕巴道:“谢、谢谢。”

“没事。”

少女摇了摇头,把被风吹下的篷帽重新戴了回去,遮住了她的面庞。

“师、师姐——她、她长得真好看,比洛长老还好看!”

即使是遍地美人的修仙界,洛之遥的容貌也是公认的好看,每次露面的时候,都能把一堆修者迷得颠三倒四。

但哪怕是方才的惊鸿一瞥,也能看出少女的容貌比那位仙子还要惊艳几分。

他说完才意识到与他说话的正是洛长老的大弟子,连忙摇头:“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女弟子并未理他。

他偷偷瞄了一眼,发现她没有生气,又兴高采烈的说道:“我要赶紧回宗去水镜那里看这次入门弟子试炼!”

女弟子却一只手把他捞了回来,“不行,你在这里收拾东西。”

少年哀嚎:“凭什么?我不要!!!”

“就凭你自己要求来的。”女弟子无情道。

少年沮丧的垂下脑袋,“那你呢?”

“我去和掌门汇报这次弟子报名情况。”

少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不让我去看水镜你自己去看?”

“都说了是汇报情况......”

“水镜现在就在掌门那里,你汇报情况不还是去看水镜吗?!”

“都说了不是——”

***

已经离开弟子报名处拿着腰牌开始爬楼梯的沈璃并不知道她离开后弟子报名处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震惊的看完了在逃离魔界后系统发给她的小说内容,半响吐出来一句。

“这剧情……有毛病吧?”

这本小说可以高度概括为心狠手辣小魔女和傻白甜正道修士的狗血爱情故事。

本文的男主就是她即将加入的四方宗中寒月仙长的唯一的亲传弟子谢碎玉,而女主冉皎皎则是魔尊手下的四名魔将之一。

剧情的开始就是女主听魔尊的命令去魅惑杀死男主,毫无疑问,她失败了,但男主心软再加上之前的相处放她走了。

沈璃看到这里的时候还没察觉异样,可后来剧情越来越不对劲,男主他压根不是只对女主一个人温柔,他丫的是个极品傻白甜啊!

因为男主修的众生道的缘故,他对每一个人都温柔善良,只要有人对他求助,他就会施以援手。

不分男女,不看场合。

哪怕是在女主和他在一起后,经常女主还和他约着会,他就因为其他人向他求助抛下女主去帮人去了。

可偏偏求他帮忙的又多是女子,这就导致了书中他和女主之间一半感情危机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照这么看,说他傻白甜也不合适,只有傻白,没有甜。

沈璃看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憋不住怒火了。

但转念一想,女主前期暗算过男主几十次,暗杀过男主十几次,就这样男主还能放心跟女主在一起,他要不傻也不可能啊。

她安慰着继续看下去。

在又一次因为男主的行为男女主感情产生矛盾后,剧情如脱缰的野马开始狂奔起来。

原来女主的不爱男主,她心里只有魔尊,和男主在一起也只是为了趁他松懈的时候杀死他,完成魔尊给她的任务。

她安排魔修在修仙界各大宗门的集会上出现,杀了许多正道修士,后又故意暴露自己魔修的身份,诬陷男主和魔修勾结。

在男主突破各大宗门围攻身受重伤之后,又用匕首刺穿他的心脏,给了他致命一击,确认他死后回魔界和魔尊爱恨纠缠去了。

但男主并没有死,还因为此事堕魔了,入魔之后他一路杀到魔殿,和魔尊大战三天三夜,却在即将杀死魔修的时候被女主制止。

男主便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放过了魔尊,用本命剑刺穿自己的丹田,跌下悬崖。

他临死之前说他从来都知道女主并不爱他,是为了杀死他才和他在一起的。

而女主也在男主死后才意识到她早已经爱上了男主,一个月后跟着男主跳崖殉情,魔尊在女主死后意识到他爱上了女主,也跟着跳崖殉情,全文be。

沈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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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毛绒云朵

ID: 73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204

苏霖刚睁开眼,就见眼前的年轻姑娘一脸甜甜的笑,如黄莺般美妙的声音跟着响起:“苏霖哥,你真好!”

眼前的姑娘长得虽然不是十分的惊艳,但嘴角带着甜甜地笑,显得格外清纯。

只不过……对方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稍稍往下落在他手里拎着的东西上。

一块差不多两斤的猪肉。

潘晓蓉忍不住吞咽口水,“我都两三个月没见到肉荤,要不是有你惦记着我,我还不知道要馋到什么时候去呢。”

说着的时候手已经伸了过去,想接过这块猪肉。

苏霖却是微微蹙了蹙眉,什么话都没说,而是在内心表达了一个意思——‘接收原身记忆’。

因为在这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模拟的穿越经验,他并没有感到惊慌,仔细在脑海里查看原身一生的过往。

在一次意外事故,苏霖被吸入到无尽空间,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之后,开始饰演‘男二’的角色,穿越到各类烂尾崩坏的书籍,为带有执念的男二翻身。

总有一些书籍,为了体现出男女主的优越感和成就,不管逻辑、不管三观,让身边的角色成为男女主的垫脚石,哪怕无脑降智都行,最后又实在圆不过来,只能留下一个烂尾的结局又或者直接坑文。

就比如这个小世界,是一本叫做《嫁个知青的小村花》书籍。

原身不是知青也不是村花,而是男女主恋爱路上的垫脚石……

在剧情里,身为男二的原身是一个二流子。

仗着家里人宠爱,不干活不挣工分,就爱和一些狐朋狗友到处撩鸡逗狗、惹是生非,还得家里人不住给他擦屁股。

就这么一个无所事事的男人,偏偏对女主潘晓蓉十分的钟情。

什么东西都好着潘晓蓉,就连此时手里拎着的猪肉,都是二姐趁着婆家不注意带回来,想着给娘家人改善改善伙食。

原身不管自己二姐省下这块猪肉有多不容易,也不管家里有小半年没见到肉荤,当看到猪肉的一个想法,那就是拿出来给潘晓蓉吃!

在原身的记忆里,苏霖觉得这点真的很违和。

但凡见到好东西原身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女主潘晓蓉,可在小说的人设中,他明明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不顾家里人的二混子,又怎么可能对潘晓蓉这么无私奉献?

当然了,也可以解释说这是爱情的力量。

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哪怕知道潘晓蓉转身将这些好东西和村里的男知青分享,原身非但不生气,还偷拿了家里的所有家底,给缺钱的潘晓蓉和男知青陈之杰结婚用。

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情敌陈之杰想要去高考,原身还去大队长家偷报名表,等人北上读书,还帮着伺候留在村里已经怀孕的潘晓蓉,那叫一个尽心尽力。

更别说之后,有人嘲笑潘晓蓉被自己男人抛弃,原身见不得她伤心流泪,直接和开口嘲笑的人打了起来,最后还打进了医院。

七十年代末,这个时候住院可得不少钱,原身替潘晓蓉出头,潘晓蓉非但没帮着送医院,不过就看望一眼后去了北上找陈之杰,小两口过着恩爱的日子。

而原身呢?

住院花费不小,是家里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来的钱,等原身出院后,没帮着家里减轻负担,反而背着包袱北上,想去再看看心上人。

就这样,看着潘晓蓉两口子上大学、开公司过上幸福的生活。

而原身就像是一只过街老鼠,过着最底层的生活,还时不时偷窥着男女主的幸福日子,最后冻死在街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原身在死了之后,觉得是有人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和思想,原身知道他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不然也不会被家里宠成一个二混子,更不可能因为喜欢上一个女人赔上一辈子。

同样,他就算再自私自利,也不会那么坑自己的家人。

给潘晓蓉结婚的那笔钱,是家里过冬的钱,这笔钱没了家里老小都被冻病,要不是两个外嫁的姐姐以及村里好心人的帮衬,差点没熬过那个冬天。

抛弃家里父母北上,父亲愁得夜夜睡不着,母亲哭得眼睛都瞎了,老年生活凄惨不说,就连死得时候都在惦记毫无消息的小儿子。

原身以及他家人的存在,就像是男女主的对照组,男女主有多幸福他们一家人就有多凄惨。

正是这样,原身死后才有了强烈的执念。

‘我这一辈子浑浑噩噩,活得失去了自我、害惨了家里人,如果可以的话,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能让他们为自己的儿子感到自豪吗?’

这就是原身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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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白茄

ID: 72

更新时间: 10月前

点击次数: 178

我这么绅士,不心动?

林江坐在装修古朴的休息室内,身边来来去去都是妆容精致的小姐姐。

小姐姐们手中还拿着大小不一的刷子在他脸上画来画去,林江几乎觉得自己就是一张画纸。

而这张画纸已经「脏」了。

“小江怎么长的这么漂亮,戴上假发不用化妆就是个小姑娘……”

“想把小江抢回家里去……”

“小江,姐姐爱你……”

若不是林江脚边放着一个写着「XX所」的按摩工具箱,林江几乎要觉得自己这是在哪个明星的粉丝见面会了……

林江,堂堂S市重点高中重点班的优秀三好学生,竟然要被一群花痴的姐姐们围起来化妆,这要是放在三天前,林江是绝对不肯相信的。

林江感慨命运,父母离婚又再婚,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重病的奶奶也没人管,只有自己这个拖油瓶和奶奶相依为命,若不是这里工资高,自己……

感叹完,林江对着镜子看了看女装的自己。

一件复古旗袍,胸前塞了厚厚一个胸垫,好在少年人的屁股够翘,不用垫点什么……从头到脚都被姐姐们精心的「打造」过,将男孩的身份遮掩的干干净净。

小姐姐们看着那张雌雄难辨的脸,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绝对看不出来!”

“我们一群女人都看不出来,他们那群直男更看不出来了。”

“要是被识破,我就直播吃化妆刷!”

“小江!你这是不相信姐姐们多年历练的功力!”

林江看着小姐姐们眼中泛滥的小桃心,识趣的选择了不再询问,低声道:“姐,我去上钟了。”

看着林江推开休息室大门走了出去,几个小姑娘这才收敛了表情,低声寒暄。

“他今天几个小时?小小年纪这么熬……真是可怜……”

“四个小时,上次来的那个小男孩已经包了林江的钟了!”

一群小姑娘凑在一起,眼中闪着不加掩饰的光芒。

“哇!这对cp我爱了,小可怜按摩师X霸道多金客人……”

“女装大佬美色误国啊!”

被称为「美色误国」的林江正站在一间包厢外面,这间包厢在顶楼,装修和楼下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当然了,价格也不是一个档次。

林江双手托了托胸前的胸垫,步伐踉跄的踩着高跟鞋推门进去。

一进门就被Kingsize的大床闪瞎了眼,林江喉咙一涩,双手紧紧握住门把手不松开,一张俏脸陡然红了起来,心道这家店怕不是有颜色……

“愣着干什么?”一个少年郎倚在小沙发上,懒洋洋地按着遥控器。

林江关上门,心惊胆战的走过去从柜子里拿出足浴盆,接好水后放在池渊的脚边,刚要伸手脱池渊的鞋,就被快速躲开。

“干……干什么?”池渊瞳孔一缩,才来了第二次的他根本不适应这点了快进的剧情。

池渊想起自己是客人,又坦然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江通红的俏脸低声笑道,“你,就这么急?嗯?”

少年的声音拖的长长的,清越的声线陡然变得低沉了起来,带着些许微不可查的魅惑气息。

池渊一双长腿搭在茶几上,唇角含笑,透露出一股与年纪不符的沉稳风度来。

林江浑身一个激灵,刚刚降温的侧脸又发起烧来,他……这是在调戏还是在勾引?

饶是林江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吐槽,可是离开了脑电波,在三次元中林江却是个沉默寡言的含羞少年。

林江伸手试了试水温,轻声道:“先生……水不烫的……”

说罢,又伸手去够池渊的脚。

池渊连忙躲过,自己脱了鞋袜。

十七八的男孩子正是一身活力无处安放,每天都在球场上挥洒汗水,池渊有点轻微洁癖。

虽然更换清洗及时,却还是不太喜欢让别人给自己脱鞋,尤其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池渊看着林江一双手湿漉漉的,白皙手指正搭在木盆边上,要去够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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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相思不如回头

ID: 71

更新时间: 10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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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白有诗赞洞庭曰:南湖秋水夜无烟,耐可乘流直上天。且就洞庭赊月色,将船买酒白云边。

这洞庭湖乃天地造化之神秀,古往今来不知迷醉了多少文人墨客,即便到了后世,仍旧是南国形胜,旅者不可错过的圣地之一。

放眼望去,但见长风霾云莽莽千里,云气蓬蓬似那天落之水,待得风收云散波乍平,又似倒转青天作湖底,巨鱼翻滚,鳞甲一动仿佛仙人撒黄金。

杨璟一直想要到洞庭湖来看一看,想看看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到底是何等壮阔的场面,可如今他就在洞庭湖上,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在烟雨之中驾着一叶扁舟,充满了诗情画意,却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因为他眼前的洞庭湖,是七百多年前的洞庭湖!

他本是市里刑警队的一名法医,前些天还奉命到山里调查一个凶案现场,雨天路滑,车子从盘山道上翻了下去,等他再度醒来,已经出现在了这个时空。

将他从洞庭湖里捞出来的老渔民父子都是老实人,杨璟养伤这几天,他们父子无微不至地照料着他,杨璟也是满怀感激。

这几天他也不是只顾着躺尸,心里渐渐也就接受了穿越的这个事实,而且暗中听着两父子的交谈,也对这个时空有了大概的了解。

眼下乃是公元1247年,也就是南宋淳佑七年,岳飞爷爷早就飞升了,连女真人的大金国都灭亡了十几年,蒙古人又开始征伐天下,连北方苦寒的基辅都被蒙古人攻陷,不过有鉴于蒙古与南宋曾经联手灭金,是故双方还保持着短暂而美好的和平。

老渔夫父子起初用巴陵土话来交谈,见得杨璟毫无反应,便用宋朝官话来交谈,官话有点类似闽南话和客家话,揣摩了几天,出生在南方的杨璟终于能够听懂了。

只是让他郁闷的是,与其说是穿越,不如说是重生,他对自己的新身体很陌生,很不适应,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

而更让他担忧的是,根据他的判断,这具身体的主人,很显然是被谋杀了之后,才丢到洞庭湖里的,他只能算是借尸还魂!

作为一名法医,得出这样的结论并不算太难,这具身体的主人身穿华服,佩饰也都是珍品,身上还带着不少“会子”,也就是银票!

南宋已经开始流通纸币,分为“交子”和“会子”,“交子”主要在四川地区使用,而“会子”则分为东南会子、两淮会子和湖北会子。

寻常百姓仍旧使用铁钱和铜钱,而富贵人家已经开始大量使用纸币。

这人身上带着会子,显然家底不俗,身上钱财还在,后脑处却有钝器打击伤,而手指等处也出现了许多防御伤,杨璟甚至用竹签从指甲缝里刮出了一些凝固的血迹和皮屑,害命却又不谋财,加上此人的富贵身世,以致于杨璟伤愈之后,仍旧躲在老渔夫家里,生怕自己一冒头,便要引来杀身之祸。

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南宋虽然偏安一隅,官场腐败,奸臣当道,但经济文化各方面其实比北宋弱不了多少,既然来到了这个时空,杨璟没道理躲在这里蹉跎老死。

他本想一走了之,离开巴陵,从此踏上全新的人生旅途,可他对身体主人的身份不清不楚,也不知道这人的势力有多大,谋杀他的凶手怕是势力更大,如果杨璟顶着这张脸在别的地方生活,保不定哪天就会被认出来,他不能冒这样的险,不想穷困潦倒一生,更不愿提心吊胆过日子。

他是法医,最擅长寻找蛛丝马迹,他不愿退避,他要查出身体主人的身份,查出凶手,他不是身体的正主,报仇雪恨什么的谈不上,但起码能够远离危险,自由自在地生活!

杨璟如此想着,越发坚定了查清真相的决心,而此时水面上噗通一声,冒出一个人头来。

那是老渔夫的儿子陈水生,他的年纪不大,但面色黝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朝杨璟得意地笑着,手里高高举着一把骨锯。

杨璟起初也没想过自己的法医物证勘查箱会一并穿越至此,直到陈水生有一天打渔归来,将他的勘查箱给带了回来,可惜箱子是空的。

杨璟便开始跟着陈水生出来打渔,他的水性不差,借着下水的机会,不断搜寻着自己的器械,但每次总是无功而返,最后不得不求助于陈水生。

陈水生是在洞庭湖边出生成长的,脱了衣服就是一条鱼,没几天功夫已经将整套工具都打捞了出来,连试管和试剂以及指纹提取血迹检测、紫外灯这些东西都总算是凑齐了。

作为法医,这些工具就是杨璟的刀枪,就是他吃饭的家伙,有了这一套东西,他心里总算也有了一些底气。

仵作行人虽然是贱役之中的贱役,但杨璟对这个职业充满了敬意和喜爱,这也是他唯一擅长的事情,等查清楚这一切之后,他开始新生活的第一选择,应该就是仵作刑名之类的工作吧。

收拾了心思,杨璟接过那把骨锯,而后将陈水生拉上船来,真诚地朝他道谢,陈水生只是嘿嘿一笑。

杨璟对于这两父子其实是充满了感激的,他们是杨璟的救命恩人,却不求回报,他们完全可以将杨璟身上的财物据为己有,而后将他重新丢回到洞庭湖,但他们没有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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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离人望左岸

ID: 69

更新时间: 10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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